长久得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漂泊生活,至今仍然晃晃而不可终日。
发现我曾经所津津乐道得特别倔强特别骄傲得去坚持、去追求的所谓潇洒、所谓自得其乐是这么得被现实浇注得不堪一击。身体自由了,可我的心依然无处安居。
看着身边的熟识的,或是风花雪月、或是执子之 手,我仿佛游离于他们中的任何,成为了一个罕有的怪诞动物,那种恋爱的感觉其实只是一瞬间,在曾经的某段时间里存在过,之后就没了味道。
我太过沉迷过于抽象的东西,或是太过沉醉于想象,所以总是不愿意去触碰现实的感觉。
对于恋人,我似乎有种偏执般的洁癖,他一定要足够吸引我,我才可能愿意去接近他,没有感觉的人整天在我身边晃,只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基本上,对有些偏孩子气而同时又可以在适当的场合表现出得体的举止的异性我几乎没有什么免疫力,到现在为止,我始终还是在描述一种感觉,可我觉得感觉是最重要的。
曾经的某段时间,我总会在梦中梦到同一个人,他离我的生活不远,但同时还是有种东西让我没有安全感,他有意识跟我接近,可我觉得还是不够,所以总是没有确定,不久,他终究失去了耐性,可惜。
我还是愿意相信一句话,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我离开了一个早就想脱离的环境,想真正得开始一段浪漫之旅,而且我当然是很虔诚得期盼着,上帝要如何安排,命运要如何安排我呢?
身边的师长、朋友等各色人物都曾对我做了一个具有褒义色彩的但又有些清高的描绘,这是种宠爱,也是种压力,我要如何对他们的言辞做一个起码的不失水准的回应或是个不失身份的有效的明证呢?
我可以成为那样的人么,有谁会真正得懂呢?